临床上有一样怪事:有些人明明脱了水,却一点也不渴。
同是丢水,分作三种。汗出多了、水喝少了,水丢得比钠多,血变浓,身体立刻报警——口干舌燥,总想喝水。这是喊得响的那种。
上吐下泻,水和盐按着差不多的比例走。口还不太渴,人却乏了、尿少了、心跳快了。这是喊得钝的。
最险的是第三种:盐丢得比水还多。人只是发软、头晕、怕冷、手脚冰凉——明明血都快不够了,却不口渴。腹泻之后只灌白开水的人,最容易落进这一境。
医家警诫:不能病人说口不干,就当没有脱水。口渴只是一个信号,不是金标准。真要断,看尿量、看皮肤、看心跳血压。
看人如看土。
嘴上不说痛的人,未必不痛;喊得最响的,未必最险。土干不干,不看它说不说,看裂纹、看墒情、看颜色。
信号为什么会失灵?医家的说法很直白:连发信号的盐都丢了。警报也要电,电也要盐。
土理是一样的。只浇白水、不补盐,土会板结、会淋溶——水来了,留不住,还把土里的盐分带走。雨降下,壤接住,涵之:接的不只是水;水里的盐与尘,才是壤的命。
所以人喝水要盐,接事要根。缺着盐喝水,越喝越淡;缺着根接日子,越接越空。
两种警醒,各记一句。
对自己:别拿"我没事"三个字,当金标准。
对他人:别拿"他一直好好的"当放心。
落到日子里——对自己也一样:每周问三句——睡得可好?吃得可香?心里可有事压着?三句里有一句答不上来,就当给自己提个醒,不必等谁批准。
看人,看土。不听说辞。
方药的事,求明医。